她便用刀尖点了点那具尸体,“不说,就和她一样。”
几人瑟缩成一团,哪里还有方才的气焰。终有一人发着抖,小声道:“不得奸污被俘的男人。”
“原来还没忘呢。”她淡淡道。
她的刀垂向地下,方才那人的血还积在血槽里,此刻正顺着刀尖缓缓滴落,落进枯黄的草丛里,点点刺目猩红。
“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那些士兵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声道:“小的们知错了,都是一时糊涂昏了头,求殿下饶小的一回,往后再不敢了。”
就听她骂:“管好你们裤子里那点东西。这些男人押回了白龙城,不是献与大可汗,就是分赏给有功之臣,也是你们能碰的?你们长了几个脑袋?”
几人又是磕头求饶。
她这才道:“罢了,都是本王麾下的人,处置你们,丢的还是我的脸。快滚,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本王没说在前头。”
又瞥一眼几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把他们带回去。”
士兵们忙不迭谢了恩爬起来,就要来拉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