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道杀招重叠,常蕴必死无疑。
徐愿正想着如何挽回局面,这时候关澈动了。
关澈扑到常蕴身上,就地打了一个滚,无形的霜气被关澈身上阳刚之气破除,可关澈身上也被霜气中残余的剑气割伤,零星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欺负女人算什么能耐!”关澈将受伤的常蕴抱在怀里,愤怒地朝魏潜吼道。
魏潜轻笑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欺负她呀,我打算欺负你,可是你躲在女人身后了,不是吗?”
关澈狠劲咬牙,回头看向常蕴惨白的脸,忍住与魏潜决一死战的冲动,抱着常蕴就往医馆跑去。
常蕴被关澈颠簸得伤口痛,睁开眼看到关澈放大的俊脸,还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你救了我?”常蕴轻声问道。
关澈咬着牙不说话,汗珠子像眼泪一样劈里啪啦往下掉。
“闷葫芦,我最讨厌闷葫芦!”常蕴有些意识不清地说道,“不过你这闷葫芦长得好看,我还不讨厌。”
关澈全身一颤,那句“不讨厌”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着,让他鼻孔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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