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嫣说的亲切,可薛栗却一点也不感同身受。

        待那边起哄过后,两人都被推推搡搡地下山去,薛栗终于寻得一个有空的时间,好好与凌嫣问个清楚。

        “我是前辈罩着的?”薛栗挑着眉毛问道,“您不会忘了我是谁吧。”

        凌嫣扫了薛栗那炸毛的模样,嗤笑道“你这孩子真是较真,从见面起可只有你一个人单方面对我敌意满满,我可没把你当对手。”

        薛栗心情不爽,听凌嫣这话,竟然听出了“她不配为凌嫣对手”的意味,咬了咬牙。

        凌嫣顺了顺薛栗的毛,她明白薛晟的死把薛栗逼得太狠了,她拼命地想展示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拼命地希望能够重振北周国威,进而对南陈人都怀有或多或少的一种敌意,仿佛一个永远担心自己铠甲不够厚的疑心鬼。

        凌嫣幽幽地叹口气,她旁观者清,看得透,但是薛栗却当局者迷,想不明。

        多说无益,凌嫣只能似是而非地劝道“想用斩玉刀,你跟徐愿多学学吧。”

        说罢,凌嫣就令身边的凌家军取酒来,他们拨出一部人去山里打猎,今日不醉不归。

        薛栗觉得自己与这一切格格不入,她也就悄然退去。

        没了凌家军的闹腾,酒肆安静了许多,薛家军规规矩矩地留在原地,安槐也招够了人马,跟徐愿打声招呼,留下那两箱魔傀儡,也走了。

        薛栗三步两步闯入徐愿的屋子,她正瞧见屈辞和徐愿两人研究魔傀儡研究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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