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唱罢,刚刚霜打的兰草又精神抖擞起来,迅速繁衍的种子甚至深扎进魏潜的肉中,又不甘地破壁而出,魏潜的砍杀并不能摆脱腿部阵痛,反而让这些缠人的兰草愈挫愈勇。

        屈辞转头对魏衍说道“去吧,日出剑选择了你,你总会用的出来的。”

        魏衍抿了抿唇,踏着兰草铺成的路,缓缓走向魏潜。

        魏潜哪怕已经被兰草吸食得如同干枯的老者,依旧嘲弄地看着魏衍。

        每走近一步,魏衍都能听到耳中轰鸣的嘲笑声“你用不出日出的,别费力气了,认输吧……”

        那声音吵得魏衍脑仁生疼,连凝神做做不到,那嘲笑声也愈加变本加厉。

        “你不行的,现在你连剑都拿不稳,你辜负了这把剑……”

        “你辜负了这把剑”……“别辜负这把剑”……你辜负了这把剑“……

        魏衍觉得自己脑袋要炸,他放空了一切,”啊“一声嘶喊出来,不顾一切地抽出日出剑,也不管什么剑法章法,只是拼命一剑劈下去。

        雨终于停了,一轮如火的圆日于天边升起,炽热的阳光灸烤着魏潜,兰草燃烧起来,带起的火苗淹没了魏潜,魏潜突然不要命一般嘶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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