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当着人,我总不能称呼您为‘靖王殿下’吧?”元月晚终于转身,一双长眼睛瞪得老圆了,恨不能给他瞪到湖里去。
这人果然经不起激。陈烺笑着,稍稍仰了头,迎上她愤怒的视线,他又说:“我听说,你给那个巧娘,送去浮渡山太虚观了?”
这回元月晚却是愣了下:“你怎么知道?”她疑惑地问,“这事儿,也就我跟小玉……”
陈烺拍了拍湖石,笑眯眯地冲她说:“你想知道?那就坐下来,我说给你听。”
这个人,还真是专会拿捏她。元月晚气呼呼地想,却又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到底还是走了过去,离他尽量得远,坐在了湖石的另一边上。
陈烺似乎并不介意她这副防备的模样,好像只要她肯坐下来,他就已经很满意了。他开始解释着:“今天卫卓出去,正好碰见了你的贴身丫鬟,送了那巧娘要出城去,他就多嘴问了一句。”
元月晚当即便打定了主意,等木兰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到底什么才叫做一个“忠”字。
她站了起来:“我知道了,那您要是没有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谁说我没有旁的事了?”陈烺笑笑的声音传来,让她不能迈步离开。
元月晚心中郁闷,转身面对了陈烺,她面无表情,冷冰冰问道:“那您还有什么事呢?”
“为什么会对那个巧娘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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