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钱有闲贵公子,败家——元月晚如是想。
“表妹这是要往哪里去啊?”陈烺笑眯眯地问,“或许同路……”
“不同不同。”撩起车帘,元月晚也学了他的模样,皮笑肉不笑,“诸位先请吧。”她礼貌相让。
然后那群纨绔子弟,他们倒是一点都不谦让,大摇大摆地,就骑马出去了。
元月晚开始后悔,那夜她肯定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去同情那个家伙,还好言安慰了他。简直了,瞧他今天的这个态度,跟先前压根没什么两样,真是要给她气死了都。
宋金玉也是快要被气死的一天。她那个姨娘,终究还是坐了本该她母亲的位置,看着宋美玉行了及笄礼。
至于那加笄的人,白夫人不能来,她们就临时找了罗氏的亲姐姐来。这倒是让宋金玉狠狠嘲笑了一回。
“她那个姨母,家里是做鲜鱼行的,城外那大半的鱼塘,都是他们家的。一个鱼婆,压根上不得台面,我只怕,那簪子经了她的手,都会是一股子鱼腥味吧。”观礼之后,宋金玉同元月晚姐妹打趣着。
席上时不时有人走过,元月晚掐了宋金玉一把:“你小声点,给人听见了,又要去打你的小报告了。”
“去就去,我还怕了她们不成?”宋金玉不屑。
元月晚遂笑:“话虽这么说,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人家养的鱼,供着这越州城里大半的人家,可见也是有点能力的。你可不能学着那起子小人样,瞧不起他们务农经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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