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烺佯装无辜:“哦?原来那晚的恩人,是表妹你呀。”
这个人,怕不是火神降世,总是能处处点着她的爆点。元月晚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就装吧。”她说罢,转过头,紧盯了湖面。
看着她是真生气了,陈烺笑了笑,转身示意将凳子挪来此处,他坐下,方道:“昨日我不是同你算过吗?咱们之间的帐,不能这么算。”
元月晚依旧目视前方,闭了双唇,不肯言语,一副“看你怎么胡扯”的神情。
陈烺也将没有自觉发挥到了极致,他还真就数道:“你看,我不是说了吗,就如同那日的昙花一般,我并不知情,那自然了,你好心提醒我们钱袋被偷一事,我也是不知情的。既都是不知情,又如何能与表妹你求我办事相提并论呢?一码事归一码事,咱们还是细细分清来算,比较好。”
元月晚冷笑一声:“哦,那请问您打算怎么算呢?”
陈烺稍稍侧身,面向她说道:“这昙花呢,我必是会还你的;你提醒我一事呢,他日若你也被偷了东西,我定也会好心告知于你的;那至于表妹你求我救下那女子一事,还是明镜湖游船来得合适。”
元月晚气笑:“那今天这一场呢?”她挥手示意这亭子里的一切,“这又算个什么?”
“这个嘛,”陈烺稍稍一思索,便又笑道,“自然是表妹尽地主之谊,请我们赏湖光雨景了。”
请你大爷的!元月晚心中怒骂,她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真是恬不知耻!
知她被自己气得不轻,陈烺心中得意,理了理衣衫,他问道:“昨日我没来得及问,你为何要救下那女子,还赠她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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