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帷帐在地势优越处,正对着祭神的大船,待午后赛龙舟,也是绝佳的观看场地。
白家历任锦州织造,如今一个女儿是越国公府二房的夫人,又有个在京城做监修国史的大学士儿子,在这锦州城里,更是无人能出其右。这不,紧挨着他们的,正是锦州太守刘大人家的帷帐。
白家的人一到,还未歇下半刻钟,就陆陆续续地,有人过来拜访了。今次出来看端午祭神赛龙舟的,都是白家的晚辈,自有元月晚那几个成了亲的表哥表嫂前去应酬,她只用躲在后头,喝茶吃点心是正经。
只是这片刻的清闲,也有人不舍得给她。伴随着一阵娇声软语,几个穿红着绿的女孩子,就掀帘进来了。
“我说什么来着,到底是越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哪里肯跟我们厮混到一处?这不,躲这里一个人清净呢。”
这般阴阳怪气对她说话的,除了白云霏,再没第二个。
元月晚也懒怠搭理她,她一眼扫过那几个女孩子,都是这锦州城里有头有脸人家的女儿,她与这些人本就往来不多,能对上名字的,也没几个,彼此笑着打过招呼,也就罢了。
“我说各位就多瞧瞧吧,”白云霏招呼着大家都坐下,十分做作地翘着小拇指,端起了茶盅,“这里坐着的,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宠妃娘娘呢。”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女孩子们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我听说,元大小姐的亲姑母,就是当今圣上的贵妃娘娘。此番选秀,若是圣上也选中了元小姐,那就岂不是姑侄两人同侍一夫了?”
巧得很,偏生说这话的,恰恰元月晚认得她。她叫刘萤,是锦州太守刘大人家的小女儿。倒也不是她是多出众的人才,只不过她向来都是白云霏的应声虫,没少跟着白云霏取笑自己,所以元月晚对她印象深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