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吃了!世间怎么会有那么难吃的东西。她要吐了!不能吐,绝对不能吐,身为帝王的尊严啊!
吃掉一盘难吃至极的不知名点心,红烛也燃了一大半了,宋天清摸摸肚子,虽然难吃,但是饱了。
顾闫坐在一旁看着女帝如释重负,吃完一盘点心后缓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擦掉她嘴边的碎渣,而后拉起她的手走到床边。
一掌拍出去,屋里烛火全灭,轻纱床帷落了下来。
铁砂掌不是白练的。
看到寝宫里黑了,屋外的侍卫太监也走到远离寝宫的墙角,非礼勿听——
皇后殿下有令,隔墙若有耳,都切掉。
在大床上你侬我侬。夫妻恩爱,蜜里调油,也是好事。
只是称帝八年,宫里的美人和妃子都是摆设,说出去谁敢信?她枕边的位置被顾闫霸占了七年,简直不给别的后妃活路,一个个都要憋成苦行僧了。
宋天清一直向往着“雨露均沾”,却只能在顾闫日夜操劳的疾风骤雨中“独宠”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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