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段时间内,他们尽管会受苦,性命上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段时间,就是自己施为之时。
至于如何去做,林平之在这一个时辰中,想过去向身在洛阳的外祖父,也就是号称“金刀”的王元霸求助,但外祖父的江湖地位,比起来青城派余沧海这样的一派掌门,无论实力还是地位都差距太大。
更不提山高路远,洛阳与福州一北一南,远水解不了近渴。
附近的这些名门宗派,除非是魔教,更无人会冒着得罪青城派的风险来为林家出头。
毕竟,得罪起青城派的便是贪图辟邪剑谱也会顾惜羽毛,余沧海手段不论如何酷烈亦有祖辈之仇在前,身具所谓武林人士的道理。
从阴暗处想,说不得这些正道人士会期盼着林家全部去死,这样一来二去,辟邪剑谱这一无主之物他们也有了向余沧海动手的借口。
而得罪不起的更是休提。
面对林平之一个持金于闹市的黄口小儿,说不得他们会变成与青城派一模一样的虎狼之辈。
千思万想后,林平之知道,自己可以选择的路,其实只有一条,那便是自己去学辟邪剑谱。
其他的法子,或多或少都是将爹娘的性命放在了别人的身上,还没有多少把握。
唯有自己学剑,有以前辟邪剑谱的底子在,才可以快速的成为一流高手,在爹娘被折磨死之前,救回他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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