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牢牢捆住丧钟全身的树枝也随之收缩。
巨大的压力换来的是剧烈的痛楚。
从丧钟睁大的左眼以及死死握紧的右拳不难猜出,他此刻正在忍受何等的折磨。
即便如此,丧钟也不曾发出一声痛呼或者呻吟。
相反,当帕米拉升上来时,他露出了一丝冷笑。
尽管这冷笑在面罩的遮挡下没人能看到。
“你比不上你的朋友。”
丧钟忽然对帕米拉沉声道。
“你没有经受过应有的训练,所以尽管她没有你这样的能力,她也比你要强大!”
“更不会犯和你一样的疏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