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从大门照进阴暗的祠堂,祠堂里原本跪着的三个人立马回头,脸上的神情激动又愤恨。

        “侯爷,跪好!”站在三人左侧的金嬷嬷,手拿着戒尺提醒。

        三人咬牙又跪正了。

        细看之下,三人都是嘴唇干裂,发丝凌乱,脸色苍白无力。一晚上都跪着显然已经吃不消了。

        尤其是白向晚,跪在最右侧,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倒下。

        白婵心里憋笑,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问道:“父亲叫我来有什么事?”

        平阳侯转头朝着那嬷嬷道:“金嬷嬷,可否让我同小女单独说两句?”

        金嬷嬷细小的三角眼看向白婵,点头同意。

        她一出去,白向晚瞬间躺倒在蒲团上,周氏和平阳侯也毫无形象的坐到地上。

        平阳侯歇了口气,朝白婵道:“你去和太子说说,让这些人回宫去,剩下两日我们自己罚跪就行了。”他语气并不是商量,而是不容反驳的命令。

        白婵心里冷笑,面上为难道:“这些人都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只怕太子管不着,再说我同太子也不熟,冒然前去也见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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