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站起来。”对方语气慵懒又漠然,“想要活着的话,你得证明自己有活着的资格才行。”

        他双手依旧很酸,但手上的伤口被绷带包扎过,已经没了那种尖锐的疼痛感。

        虽然全身的骨头像是长了刺,每活动一下都要深深的刺进骨髓里,但他还是扶住旁边的石栏站了起来。

        “很好。”太宰双手抱胸,漠然的看着这一幕,“继续。”

        第二天一早,伊地知驱车接走了五条悟与伏黑惠。

        “他没有来啊……”伏黑惠坐在车里,望着逐渐远去的青木家宅邸,“老师,你为什么不救那个孩子?”

        五条瞥着仅有11岁的伏黑惠,明明他现在也只是个孩子,言行举止却成熟的吓人。

        “没办法啊,友纪自己想要留下的……”

        “但是,你当初不就是这么救的我吗,不就是你把我从禅院家救出来的吗?”

        “性质不同,这可是青木家,脱离家族的人会被视为背叛,并遭到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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