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从嫁妆里给他杨从循挪出一笔银子罢了,然而具体捐哪里的官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你就不会给他花钱远远得指射一个无人肯去的偏远州县?
像这种地方,十几年都不见得能来一个替底下人顶责背黑锅的知县,这手底下官吏还会放跑了他?
到他任满之时,那些人一定会给上级衙门上表陈情,请他杨县令继续留任。
从此他杨从循就在外边兜兜转转得当官,再也不得返回山东。
这杨家的家业,他还真能请来搬山力士,将铺面宅院连同下面的地皮都一起搬走不成?”
只见许大户擎起一根指头,重重得点在杨许氏的额头之上:“拢共用不了两千两银子就将他杨从循彻底打发了。
你呀,你呀!就算舍不得从自家嫁妆里出这笔银子,就不会张口冲我要么?”
见亲哥真个动怒,杨许氏反倒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这……哥,今后我该咋办啊?”
见杨许氏终于肯低头问计,许大户略一沉吟,才缓缓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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