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镖头搬过来已经三年了,双腿不便,天天轮椅进出。他身边服侍的一个少年眉清目秀,两个人睡在一屋子,隔个十天半个月,总要闹出点动静。

        第二天,可怜的的孩子,总是瘸着腿瘸个两三天。

        隔了一年半载,又换了一个少年,如今陆镖师身边已经是第三个了。前头那俩个少年走了后再也没有看见来过,有婆子在背后说,怕不是受不住跑了。

        还有的说,也可能被卖了,至于卖去哪里,不言而喻。

        这些风吹草动,逃脱不了院子里外婆娘的耳目。白日空闲的时候聚在一起,张家长李

        家短,说说自家院落的动静,谁家打了孩子,谁家捶了婆娘。谁家半夜不睡觉,一张破床吱吱嘎嘎响到半夜。

        日子久了,这一条巷子就没有她们不知道的秘密。

        今天竟然搬来个半大孩子,却又比陆镖师身边的少年生得更好。看样子,陆镖师身边又要换人了。

        小朵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话题人物,她收拾好这间小屋,转身就去了市场。

        买了四床棉被,两床八斤,一床六斤的,一床四斤的。留一床厚的先铺在屋里床上,掩人耳目,还有三床放空间去。空间里四季常青,温度适宜,一床被子就够了,有备无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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