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松将架子上自己已经烘干的衣裤递给花小朵,花小朵还有些不在状态,伸手推了回去“这是你的衣服。”

        陈松无奈道“你穿我的,我的衣服洗过了。等会将你的换下来,我给你洗洗,烤到明天早晨就能穿了。”

        这么长一段话说完,陈松整个人都热燥起来。

        等到花小朵听话地将他的衣裤拿走,良久,他听见一阵哗哗的水声,才醒悟过来。忙转了身去整理火堆,余光还是在温泉池子一扫而过。

        温泉池子上面散发出腾腾的雾气,一旁的山石上泉水汇汇流淌跌落于池中。一旁的垂挂的藤曼散落开来,上面是星星点点黄色的花朵,掩映在绿色的叶子中。

        雾气中,他只看见一片朦胧的白,白得发光,白得让他喉头发干。

        陈松的衣裤又大又宽松,她整个人有一种要从衣服里掉出来的感觉。如果不是走过来帮她系上腰带,将袖口和裤脚叠了几道,花小朵路都不会走。

        其实也不用她走,陈松一弯腰将抱到了石头上。

        如果花小朵清醒着,一定会奇怪,为什么她刚穿好衣服他就过来了。可惜,她现在烧得糊里糊涂的,什么也不知道。

        陈松拿了皂角果将小朵的衣裙拿去池边搓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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