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地里的草十天半个月不去就能长到半人高。
陈松一听是沙地,有了兴趣,沙地便宜又恰好合了他的心意,可以种药材啊。
当然,他也没种过药材,小朵说能种,那肯定就能种。对于媳妇的话,他可是深信不疑的。
“多少钱一亩?这地是属公还是属私?”
“一两银子一亩地,公的,立契约什么的都不要你花钱,直接县里就能解决。”
徐大柱一看陈松有兴趣,也不管正在卖的鱼了,将他和陈松的鱼篓并并都交给村里的另一个年轻人,也就是他的本家徐大椿“帮我们看着,有人要就便宜卖了,我领大山去看看地。”
“好嘞,哥,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去吧。”
徐大柱领着陈松走了差不多两百多米,就看见一片坡地。
这是当初修理大通河挖土的地方,因为改道河水,就遗留下来这一片坡地。地势缓和,只是离大通河有些远,又就不上渠道的水源,才成了旱地的。
如今都是荒草,看样子也荒了有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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