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又是呛水,又是挣扎,感觉死亡越来越近,就在快要失去意识之时,脑袋再次被人提出水面,呼吸到了空气。排骨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这次的濒死体验,也彻底的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不用飞全再问,他就大声喊道

        “我说,我说,潇洒将人带去了深水埗,深水埗长安大厦天台,潇洒在那给小弟安了一个窝,他把人带去那了!我全都说了,飞全哥,求求你,你就放我一马吧!”

        飞全盯着排骨,见其不似作伪,才对着jose挥了挥手,道

        “带他一起上车,如果他说的是假的,就把他从天台丢下去!”

        ……

        深水埗,长安大厦天台,朱婉芳如受惊的小鹿般,被二十几个男男女女围在中间,眼泪不断滑落,但不敢哭出声,只能小声的饮泣,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四周男人的目光飞镖般,紧紧的钉在朱婉芳的身上,满是贪婪,欲望。朱婉芳害怕的低着头,不敢和周围任何一个目光接触。

        潇洒骂完将窝搞得一团乱的小弟过,便大次次的坐在椅子上,对着朱婉芳呼喝,道

        “三八,你给我站过来,别以为穿着校服,你就是社会栋梁了!玛德,看你的样子,我就有火,把校服脱掉!你特么不自己脱,我就让我的小弟帮你脱,你自己选吧!”

        朱婉芳瑟缩,颤抖着缓缓将校服和毛衫保暖裤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件白色背心和白色内裤,曼妙的身材,引得四周的目光更加炙热。朱婉芳屈辱,无助的哭泣着,手臂尽量遮挡自己的身躯,虽然这样毫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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