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你不知道,我从刚刚一直紧张到现在,还好不是因为有什么破绽。要不然,我这次就”

        说到这里,朱华标及时收住了嘴,同时暗骂自己,紧张过了头,差点不小心,说了任务的事情。

        让朱华标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的钟维正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般,宽慰他,道

        “阿标,不用担心,我今天就是正巧遇见你,我一样是警察,也做过卧底,不会去打听你的任务内容。怎么样?卧底的工作是不是很难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披着人皮的鬼,还是披着鬼皮的人”

        朱华标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

        “果然是经历过,才能明白。我现在每天出门前,要告诉自己,我是猫仔,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古惑仔,以猫仔的身份,和外面的人交朋友,谈笑喝酒,吹牛打屁。一个人回到住处时,又要自己从白天的生活中割裂出来,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叫朱华标,是个警察,我一个为了抓捕犯人的卧底,搞得自己像个神经一样。”

        钟维正也十分理解的,劝解道

        “这是必要的过程,也是必须保证的,关系到你自身的安危,即使再难受,也要这么做。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去参加你的葬礼。”

        朱华标好像是陷入的某种情绪,自顾自的说道

        “当初你是怎么做的?就是面对那些信任你的人,拿你当兄弟的人,偏偏你要亲手抓的也是他们,你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