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三楼的一间房间内,钟维正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关祖有些畏惧的缩在沙发的一边,钟丽珍面含无奈,担忧的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关家荣则像没事人一样,指责,训斥关祖的同时,还会在其中夹杂几句对钟维正指桑骂槐的话。

        钟维正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一脸微笑,看着关家荣虚张声势的表演。直到关家荣再也忍不住,对着钟维正说道

        “阿正,阿祖是我的儿子,要怎么教他,不用别人来教。我承认我的教育方式是有点粗暴,但那也是为了阿祖好,你还年轻,没有为人父母,你是不会了解的……”

        钟维正懒得听他的冠冕堂皇,举手打断道

        “不好意思,关sir,请别把粗暴和虐待混淆,再粗暴的父亲,也不会几十,上百次的把自己儿子打的遍体鳞伤。你一个堂堂的高级警司,这点不用我来矫正你吧?”

        被钟维正点破,关家荣索性也不再伪装,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虐待只是你的定义,在我看来,只是家教而已,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不这么教他,他怎么会成才?难道和你一样,没有大小尊卑,坐在那里质问长辈?”

        钟维正嗤笑了一下,反讽道

        “长辈?不好意思,我的长辈除了钟家人和墨家人之外,就有一个叫做钟家荣的混蛋了!不过他现在改回姓关,不算是钟家人了!”

        被说到不堪的往事,关家荣暴怒的指着钟维正,但刚刚说了一个你字,就被钟维正打断,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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