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只是被林越天催眠了而已,你的子弹,是我换的,林越天就是想要你亲手杀了皇唯一,让你进入被他催眠的下一阶段,慢慢控制住你,成为受他操控的人。不过不用担心,已经有人去帮你解决,也是为那个人自己找寻解脱。”

        ……

        赤柱监狱,重犯会客室,一名狱警押着锁着手铐,脚镣的林越天,穿过一个又一个铁栏门。在过最后的一道铁栏门时,负责看守的狱警,看着押送林越天的狱警的腰间,有些惊讶的问道

        “老黄,今天什么日子啊?你怎么也领了配枪啊?”

        押送林越天的狱警老黄,一脸人畜无害笑着抱怨道

        “我也不想的,杀手雄,吃屎狗他们,昨晚和杀手雄的朋友出去庆祝,吃坏了东西,集体请了假。人手不够,典狱长就抽我们这边的人手顶。我运气不好,被抽到,送他会完客,就要去那边,看着那边的犯人,去外面出工,还要带好配枪,真是够麻烦的。”

        负责看守最后一道铁栏门的狱警,了解一笑,先是调侃了老黄一句,不用带枪,有老黄的飞棍就够了!接着又和老黄闲聊了几句后,老黄才带着林越天,来到了会客室,老黄在将林越天铐好在椅子上后,便默默的退到一边。

        整个会客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来探监的神婆秋,一脸凝重的看着林越天,而林越天却是神态轻松的与神婆秋对视。过了一会,两人才开口说话,只不过两人的对话,除了有些神神叨叨外,话语还故意说的模糊,婉转,让人搞不懂什么意思。

        至少站在一旁看守的老黄,能听明白他们说的话,但听不懂他们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没过多久,神婆秋说着说着,就站起了身,缓缓走到林越天的身边,突然抽出了腰带,死死的勒住了林越天的脖子,任凭老黄如何用警棍击打他的后背,神婆秋依然死死的勒住腰带,不肯放手。

        就在老黄连续击打了几次,连警棍都一时手滑,脱手打歪了摄像头后,神婆秋依然没有松手,而一直被勒住脖颈,全无反抗的林越天,也彻底摊开双手,伏在桌子上,完全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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