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sir,不管大家熟不熟,怎么说也是在一起工作的同僚,如果偷录同僚的事情,传出去,相信对钟sir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吧?”
钟维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语气悠然的回道
“不传出去,也一样对我没有好处,难道你们还会对我感恩?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只要是同僚就会相互帮助,相互爱护的鬼话,谁还会相信?传出去后,大不了被人在背后议论而已,上面问起来,也不过是我因为得到了一件新玩具,玩的爱不释手,搞出的一件意外而已。”
“但约翰总督察,和陈sir带着人,打的人家一裤子屎,总不会解释是为了研究屎结构?或是对嫌疑人爱不释手,用力过猛吧?”
约翰鼓起最后的勇气,强制摆出强硬的态度,气势汹汹的指着钟维正,道
“钟维正,我警告你,我们大嘤帝国的骑士,是不会接受威胁的,你……”
啪的一声,钟维正直接大力抽在约翰指着他的那只手上,抽的约翰抱着手掌,连连呼痛。钟维正不屑的一笑,便伴随鄙夷的呼气声,嘲讽道
“我只看到了你们大嘤帝国还十分不讲礼貌,不接受威胁?靠,这种话,早几十年和阿三们说还可以。拜托你,先搞清楚状况,我不是那些愿意捧着你这坨狗屎的那些人,没必要忍受你这个白痴。现在是对你们不利,而我才是能决定一切的人,在我还没有厌恶到,不想谈的情况前,闭上你的臭嘴,youknow?”
一旁的陈森,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服钟维正了,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打起了同情牌,共鸣牌,说道
“钟sir,大家毕竟都是穿制服的,不用做的那么绝吧?锤胸口这种事,大家都有做过,嫌犯嘴巴那么硬,不用上点手段,怎么能拿到口供啊?受害人追着我们快点破案,上头逼着我们早点破案,你也是警察,你也应该理解大家的压力有多大。”
“如果连一点手段都不能用,难道要靠着和嫌犯谈心,讲道来拿口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