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收取你的报酬?”
钟维正耸了耸肩,道
“随时都是我的,我又何必性急呢?晚上洗白白等我,我,额嗯。”
钟维正说话的同时,克拉丽莎已经岔开双腿,和他面对面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带着几分挑逗,问道
“这样都不急的话,那么这样呢?”
话音刚落,本来有正事要询问克拉丽莎的钟维正,忍耐,是根本不可能忍耐的。
不过钟维正也并没能躺多久,就被克拉丽莎赶出了门。再冷静的心理医生,也没办法忍受对方和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时,提到其他女人,即使是研究病情,也不行。
其实钟维正也不想提的,这都是被克拉丽莎逼的,什么不好谈,却偏偏想刺探钟维正对爱情观的看法,那根本不是钟维正能触及的东西,也是不想触及的禁区。所以,钟维正就在最不适合的时机,说了最不合时宜的事情,就被一时气愤的克拉丽莎赶出了门。
还好,克拉丽莎生气归生气,还是告诉了钟维正关于劝慰娟娟的注意事项,以及一些有效的方法,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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