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维正依然笑着,手指轻轻的扳开保险,语气依旧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说的对,开枪杀人,的确是不好交代。不过,手枪老化走火的话,就只是意外,多一份报告而已。你这么巴闭,要不要赌一下,这把枪会不会走火啊?”

        乌鸦冲动归冲动,可他不是白痴,当钟维正扳开保险,眼中闪过杀意之时,就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而蒋天生也在骆驼不好出声时,出面打圆场道

        “钟sir,今天是骆哥摆酒庆祝的日子,为了一点小误会,大家大动干戈,惹上麻烦不值得。冤家宜解不宜结,乌鸦是嘴巴臭了一点,钟sir你也在骆哥大喜的日子动了家伙,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各忙各的,怎么样?”

        骆驼迟疑了一下,有些郁闷的点了点头。钟维正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蒋天生,问道

        “你真的要我放过乌鸦?”

        钟维正的话,在蒋天生看来说是挑拨,未免有些太浅显,并没有多大作用。说是无用的戏言,可又觉得不似那么简单。

        虽然有些不解钟维正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蒋天生只是顿了一下后,便笑着点了点头。

        钟维正也没有再说什么,关上保险,挽了一个枪花,将枪插回了腋下的枪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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