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马王镖说的这一大段意义不大的话后,皮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虽然他负责的是重案组,但反黑组那边关于社团的情况,多多少少也有听说过。

        先是洪兴的龙头蒋天生被枪杀,才过去不久,洪兴慈云山话事人又被人枪杀,怎么看,都会认为其中的事情,不会简单,一定和社团之间的争斗有关。

        这种事情,说简单也简单,因为必然和社团之间的争斗,或涉及利益有关。说复杂,也非常复杂。因为与之争斗的可能会是敌对社团,也可能是想要浑水摸鱼,从中渔利的其它社团,还有可能是涉及到利益,洪兴内部所产生的争斗。

        总结一下来说,这次案子调查起来,不仅皮特头大,相信他的下属们,此时心态也是十分崩溃。

        那些社团人物,尤其是能够上位,安安稳稳坐上位置上几年的那些人,哪有几个是简单的啊?别说想要拿到一份比较靠谱的口供,甚至聊天中想要听几句真话都难。

        此时皮特的心中想的只有两件事。

        一是,我怎么这么倒霉?

        二是,疯狂的问候着凶手的祖宗十八代,为什么偏偏要跑到他的辖区搞事,而且是这么麻烦,这么棘手的事。

        尽管心中咒骂不断,但案子已经发生,无力改变,不管是走形式后,推给下属,还是走形式,想办法推给反黑组,这个形式,还是要走的。

        皮特尽管已经努力的压制心中的情绪,但显然效果并不大,面容还是透露着几分凝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