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辉,大半年不见,听说你去了尖沙咀混,而且还混得不错,怎么样?是不是你辉哥名气大了,就不愿意帮老朋友的忙了?”
丧辉心中暗呼倒霉,脸上却是始终保持着讨好的笑容,回道
“钟sir你太客气了,说什么帮忙啊?只要钟sir一声吩咐,刀山火海,赴汤蹈火,我丧辉也绝不皱一下眉头。要不是钟sir为我说话,说不定我现在还在苦窑里挨呢!钟sir,放心,我丧辉绝不是知恩不报的人。等我出去后,一定会尽快帮你们打听出你们想要的情报,第一时间汇报给你。”
钟维正缓缓将桌上的咖啡推到丧辉面前,淡淡的开口,道
“喝吧!我敬你的,喝完,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丧辉的笑容僵在脸上,迟疑着没有任何动作,语气带着几分哀求,道
“钟sir,我……”
钟维正挥了挥手,打断了丧辉要说的话,道
“要不要说?等喝完咖啡再聊,我敬你的,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喝吧!我等你!我希望你还能像我办尊尼·汪的那个案子时,那样配合我。”
丧辉表情挣扎了几秒钟,而后哭丧着一张脸,端起了温热的咖啡,一口气饮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道理,丧辉明白,钟维正的手段,他也亲身领教过,当初尊尼·汪的案子时,他也是不肯配合钟维正,结果一出警署,就被一群古惑仔修理,直接送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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