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的莎琳老妈,宗教协会的郑秘书长,也看在小小郑的面子上,对于这个吃干抹净不认账,还十足荒唐,不负责的,第一次见到的女婿少了几个充满怒火的眼神,和砍死对方的冲动。
接下来两天,钟维正基本都待在医院,陪陪刚刚生产的莎琳和katt,看看两个新生的儿女,日子虽平淡,但也不缺少乐趣和享受。
阿琴也在第三天一早,为钟维正生下了又一对儿女,龙凤胎,一男一女,第二胎不管是几个,自然也随了父姓,早出生的女儿,叫做钟芳琴,晚出生一丢丢的儿子,叫做钟扬勤。
一个泛字宋朝梅娇的诗句丽质芳姿虽好,一时取媚东君,另一个泛字,跨鹤维扬。
两个钟家的新生代,喜得钟维正的表姐张慧心,当即就欣慰的反复说着,钟家有了后代,总算可以和舅舅,舅妈,还有外公有个交代了。
钟维正的姑妈钟丽珍,虽然并没有表现的如张慧心那么激动,但微微颤抖的手,以及拉着钟维正尽快确定祭祖的时间,还是说明了她此时的心情。
虽然之前阿琴已经为钟维正生下了一个孩子,但并没有继承钟姓,阿祖虽然改回姓钟,却改不了他只是外孙的事实。现在,有了钟扬勤这个钟姓曾孙,钟家的香火,才算真正的延续了下去。
……
钟维正硬生生找理由,寻借口,赖了半个月后,才在陈欣健一在催促下,回到了警署收拾东西。
倒不是被踢出门,或是再次停职什么的,而是钟维正再次得到升职试的机会,而且是只需走个过场的那种,总督察的位置,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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