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钟维正的描述,塚本英二眼中写满了恐惧,满脸的哀求,唔唔唔的不断发出声音。然而,一点用都没有,腰带没有做好职责,裤子脱离岗位,内裤有样学样。

        几声绝望,痛快的嚎叫过后,钟维正最终完成了承诺,对自己,对塚本英二都有了交代。只是已经昏迷过去的塚本英二,可能并不想要这样的交代。

        收尾,收钱的事情,自然要交给杨春和躲在隔壁房间的马丁谈,钟维正则是吩咐黑熊和老鹰抬上昏迷的塚本英二,去天台坐直升机离开,准备飞去元朗流浮山的那座废弃工厂,塚本英二既然那么想像他爷爷一样,钟维正和黑熊等人,做不到让他活的和他爷爷一样,但是死和死后处理方面,完全可以做到,让他和他爷爷一样。

        ……

        由于梁伯的家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无家可归的梁伯,一直在一处警方的安全屋居住,祥仔,阿明等警署警员,轮流在这里保护梁伯。

        对于保护梁伯的任务,祥仔总是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了,也会选择守在外围,从来不会进入安全屋内。同事们对此,也只是认为祥仔只是单纯不喜欢接触老人而已,倒是不是很在意。

        直到有一次梁伯向一名警员打听祥仔是不是姓徐,叫做徐永祥?警员回答他,祥仔姓王,不姓徐,也不叫徐永祥,而是叫王禄祥。

        梁伯闻言,抿了抿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中闪动着疑惑之色。

        当这名警员将这件事,说笑着讲给祥仔听时,却没有注意到,祥仔因为他的话,而变了的脸色,以及悄悄摸出的匕首。

        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名警员的生命随着祥仔手中匕首的捅刺,慢慢的流逝,消亡。到死都没明白,平时关系很好的同事,朋友,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尽管心中十分不忍,悲伤,但祥仔却不能不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生命被他人掐在手中的家人。苦心隐藏了多年,最后居然会因为一个当初在政治部做清洁的老头儿暴露,祥仔十分不甘心,而又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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