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穿着卫衣的举着斧头,像一台莫得感情的砍树机,斧头一落,地动山摇,而她始终稳稳地站着,面无表情,机械地重复手起斧头落的动作。
忽地,她动作一停,缓缓扭过头。
死亡凝视。
全体人员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唐梨又转过去,“梆梆梆”加大力度,伴随着震感,传来唐梨漫不经心、很敷衍的声音。
“啊,这也太难了。”
“啊,我快累死了。”
“啊,我好努力。”
然而她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额头上没有一丝汗,仿佛她砍的不是树,而是大西瓜。
最后一句话落,伴随着咯吱咯吱的摩擦音,八米高水盆粗的树轰然倒地。
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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