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时,钟瑞在医院里苏醒了过来,金书逸在病房外焦急得等了半天,白安禾则坐在长廊椅子上,若有所思得看着金书逸。
“病人刚苏醒了,不过现在又睡着了,你们让他单独休息一会儿吧。”小护士从病房里头走出来,对金书逸说,“你是病人家属吧?这里有个字要你签一下。”
“护士,我老公他究竟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晕倒了?”金书逸草草得签了字,他出门时连浴袍都没来得及换下,脚上也只穿了拖鞋,狼狈得很。
“这个目前尚不清楚,只看初步判断,应该是过度劳累,我们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行。”小护士淡淡得回道,收起资料又去忙了。
金书逸脸色沉重,垂头丧气得坐了下来。
“小逸,钟瑞怎么会过劳啊?你们两个不会是最近那啥的次数太多了引起的吧?”白安禾从一旁饮水机里取了个纸杯,到了一杯白开水递给金书逸。
“我也不知道...”金书逸低下头,手指穿进发间,深深得叹了口气,“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金书逸这样难过,白安禾也不好意思开玩笑了。
“小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可以吗?”白安禾突然严肃道。
“怎么了?”金书逸抬起头,目光对上了白安禾。
白安禾用一种审视的眼神,“你和钟瑞去旅行期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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