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妈妈趁着这几天时间,把和别人的牌局统统都推光了,带着白安禾彻底改头换面了一下。

        原来的白安禾染了一头的黄毛,因为钟家长辈都不喜欢,他只好将头发染成了深栗色,这一次,钟妈妈直接让理发师把白安禾的头发染回了黑色,剪了个细碎的刘海出来,这样眉眼间更显得深邃忧郁,还带了点儿楚楚可怜,加上去了美容院的皮肤调理,整个人脸上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气质,把他身上那点儿病怏怏的感觉都给掩饰得无影无踪了。

        这天晚上,恰好就是钟昱要带白安禾上游轮的日子,钟妈妈下午和白安禾回家的路上,都有不少人回头盯着白安禾看。

        钟妈妈有点自豪,自己的儿媳,还是自己精心打扮出来的,能不好看么?

        她开始有点期待了,宴会上闪闪发光的儿媳会超越她那优秀的儿子。

        “啥?还要住一个晚上吗?”白安禾知道这个消息后都惊了,住在游轮上?是一人一个房间么?他可不想和钟昱住一块儿!

        “是啊,维也纳要在海上漂一晚上,第二天下午才会回来,所以呢,你们还得多带一套内衣内裤。”钟妈妈很细心得安排好了一切,白安禾头皮都发麻了,这跟着钟昱出去都挺难熬了,更别说在外面过夜了...

        他现在只期待能和钟昱分开住啊...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该出发了。”下午四点,钟妈妈吩咐司机去开车,送她的两名小宝贝儿去参加威廉先生的宴请活动了。

        钟昱冷着脸率先上了车,白安禾也不甘示弱,推开车门就坐到了离钟昱最远的位置上去了。

        今天他们果然风格不一,白安禾人如其名,穿着白光闪闪的小礼服,一头黑色的短发柔软又蓬松,白安禾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也随着微微颤动,散发着忧郁迷人的气息,远远看过去,居然和那皇室贵族中骑白马的小王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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