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名吴医生,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白安禾的情况,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转头问钟昱,“这位先生应该是全身性过敏了,不过过敏原因我不清楚,他之前是喝了酒吗?”
“是,在一小时之前,他喝了点红酒,大概一百毫升左右。”钟昱如实说道。
“现在去医院不太实际,这样吧,我回去自己房间翻一下医药箱,我记得应该有带抗过敏药,你稍微等我一会儿吧。”吴医生说完后,钟昱连声感谢,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又离开了房间。
白安禾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小时候被师傅背在身上,手里拿着一串很大的糖葫芦,那葫芦又大又甜,颗颗饱满圆润。
师傅笑眯眯得背着他,“安禾啊,一会儿你先下去,前面那个饭店,点一份扬州炒饭,师傅去上个厕所,待会儿过来找你。”
“啊?!可我没带钱啊!”白安禾嘟囔着,从师傅身上下来,糖葫芦的上的渍水沾满了白安禾的手。
师傅往他这黏糊糊的手心里放了十块钱,“去吧去吧。”
“师傅师傅,你要的炒饭里不加葱吗?”
师傅连连点头,笑着摸了摸白安禾的脸。
“那你要快点来找安禾哦!安禾就在店里等你回来!”白安禾拿着十块钱和糖葫芦,手向已经走了大老远的师傅的背影挥了挥。
可是,左等右等,师傅都没有回来啦?白安禾的扬州炒饭都上桌了,他肚子太饿了,不等师傅了吧,先吃一口,嗯嗯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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