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退路,那就搅个天翻地覆来。名门宋府怎能在长安消失的无声无息。罪魁祸首端坐高堂,依旧享受着他的万民敬仰。他所生那一窝蛇鼠亦是醉生梦死,目无下尘,烂到了骨子里。”
捧起温茶,楚妗抿了一口,唇齿间清新淡雅。
“宋妈妈便在府里安心养老,苍天自有公道。”
皇宫长乐宫西侧,荒凉僻静的永延殿外。
乌衣宦人哆嗦开着在大殿一侧小院落门上的铁锁,商瀛静默站在一旁手中端着饭菜。
屡屡香气在春风里四散,他面上遮盖的脂粉已洗去,显露明净似朗月的脸,黑眸如深潭晦暗无光。
“咔哒”一声,锁终于打开,宦人匆忙推开木门看着人进去那萧索寥落杂草丛生的院子走远了才松一口气。
仿佛与他同处,呼吸都得轻一些。
正是盛春,院落里不知名的杂草缭乱,高低错落,将本就不大的院子挤去了一半。
室内,陈设无几,空旷的地面郦姬神情呆滞躺一把摇椅里,杏粉的裙衫歪歪斜斜穿在身上。商瀛进屋弯腰将托盘置案上,声线清润语气寡淡,“母亲,这是今日的饭食。”
郦姬忽从摇椅里起身扑至案前狼吞虎咽,饿了多少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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