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妗每每去椒房殿请安,不管是笑还是关心都仿佛一副面皮贴在脸上。就这会儿连她与焦夫人一道散心,也如此。
楚妗眼底几分凉薄回身看向商韶仪,叹息,“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皇妹觉得我是逢场作戏。皇妹莫因生我的气迁怒于下人了。”
商韶仪半晌说不出话来,恼怒离去。
楚妗看着她走远,复回头看着商瀛,“我带你去太医院吧。”
“奴婢,谢公主。”商瀛道。
楚妗又看向还站在一旁的焦今荷,她微微皱着眉头,“今日想是无法继续游园了。”
“妾与公主同行吧,左右也无事,闲在宫里也是闲着。”焦今荷道。
楚妗见她要同行也就同意了。走在往太医院的路上,她忽然问商瀛,“今年多大了?”
“十七。”商瀛依旧是哑着声音地说话。楚妗侧头,觉他好似有一些熟悉。商瀛偏过脸躲过了她的目光。
楚妗未去多想,看向前方,“十七岁怎得就进宫做了宦官?”
“家里没有父亲,母亲重病需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