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的月朗如点灯照亮长安的大道,星光暗暗,清风扫拂起路上烟尘。
一队士兵踢开长安城角落一处陈旧的木门,脚步声杂乱涌入院里。
“太子殿下,可是此人?”
院里,一伤了腿行动不便的男子被从屋里揪出,压跪地面,月色下溅起淡淡尘烟。
“就地审问吧,不必进宫将这等小事还上禀父皇了。”商盱负手立院里,月色与他身侧宦官手中的提灯使得跪地男子的样貌可以看清。
他打算先审问,一切清楚之后再上禀商偃,脱了自己的嫌疑还能算是件小功,博个商偃的高兴。
直接将人交于商偃,反是易生变故。
士兵从屋中搬出一破旧的木凳,宦官以袖拂去灰尘。商盱蹙眉,仍像是嫌弃地将就坐下。
“你可是几次三番往惠安公主府盗窃,还欲伤公主性命?”他问。
对方不答。
商盱神色冷了,“别以为在这儿就拿你没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