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戒指,”龙马轻声说,“不用一直戴着,偶尔戴一下,比如明天。”
“虽然你觉得这些都没什么用……但该有的我还是想给你。”龙马小声说。
他比赛和训练不能戴这个,蝶裳对此也不在乎。对蝶裳来说,外在的这些装点远没有实际细水长流的感情重要。情侣款的东西买一堆,万一感情破裂分了手,回首再看这些曾经相爱的证明,会觉得自己好傻。
这是蝶裳亲口跟他说的。之前有一位男单,跟女朋友恩爱一场,但分手的时候彼此互骂闹得很难看,女孩秀出许多男生买给她的情侣款。蝶裳就说了她的感触。
龙马自然尊重她的想法,但又觉得戒指和其他东西不一样,除了秀恩爱,这个偶尔还是能有点其他作用的。他想着,总不能蝶裳说不喜欢情侣款,他就真的什么情侣款都不买,那好像更傻……
蝶裳低头看看那枚戒指,细致的环反射着柔柔的光,她忽然心软,翻过身来抱他:“好,我戴着。”
龙马摸了摸她的头发,头抵着她的发顶悄悄的满足的笑出来。
虽然戒指抵不上行动,但这个仪式感龙马还是很受用。你看,它还是有其他作用的。
第二天,蝶裳赴约前往和泉悠子定下的地方见面,同去的还有她们的责编。和泉悠子是娇小和利落的女人,今年正好五十岁,三十年的写作生涯让她积累了很高的声和人气。蝶裳谦和的与之交谈,和泉悠子也很和气,一顿午餐三方都很愉快。离开的时候和泉悠子还郑重的握住蝶裳的手说拜托了。
结束后蝶裳跟责编一起去出版社交谈工作,同样很顺利。之后责编送她离开,同样是郑重的拜托蝶裳,表示这部作品是和泉老师用来冲奖的,构思六年,创作过程中比以往花费了更多精力和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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