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这么做全是为了白家啊!”白清浅情真意切,“女儿平日里虽然有些娇纵任性,却也知晓这都是父亲给的底气,若是没有白家,女儿又哪有任性的资本?今日,他封逸轩能够当中为了陈悦兮给女儿难难堪,便是不把白家放在眼里。待他日他羽翼丰满,便敢撇下白家这门姻亲。女儿今日若是不打消他的气焰,他日哪里有我白家立足之地?女儿没本事,不会讨好男人,他不喜欢我这个正妻,日后纳再多妾室,女儿也绝无怨言。只是,他不该不给白家面子。”
白清浅见自己的父亲有几分意动,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的这个父亲,不涉及家族,她再怎么不给面子,也会忍下去。可若是涉及到家族,他可不管自己是不是他的女儿。
“女儿虽然嫉妒那陈悦兮,却也只是不给她面子罢了,并未真的伤害她。如今封逸轩的羽翼上不丰满,就敢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女儿。若是他羽翼丰满,白家再也奈何不了他,他休了女儿娶那陈悦兮为正妻又未尝不可。女儿是姑娘家,心思最是细腻的,更是了解封郎的为人。女儿是出身世家,又岂会真容不下一个妾室。父亲若是不信女儿,大可以从白家选几个美婢陪嫁过去,你看女儿能不能容得下?那陈悦兮本就是他的师妹,又是他藏在心底的人,封郎待她不同,女儿自是感受到了在,这才这般担心。”
白家家主不在乎一个妾室如何,可若是真的封逸轩真的打着日后把他那个师妹娶为正妻,他是断然不能容忍的。封逸轩现在修为还不高,还得仰仗着白家。他是诸子批命最有可能飞升的人,日后他前途无量,自然不是白家能够动摇的。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白家家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儿,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想着自己平日最是疼爱这个女儿,到底语气软了几分。
“女儿当初和封郎订婚,两人虽然算不得琴瑟和鸣,却也是相敬如宾。可是,每一次那陈悦兮以来,封郎就对女儿冷淡几分。同为女儿家,那陈悦兮的心思女儿也清楚。若是旁人,女儿也不担心,可是那陈悦兮却是封郎恩师之女。九阳派前掌门可是为了封郎而死,封郎若是真有心,他又岂会让陈悦兮做妾?女儿如何不要紧,可是弟弟怎么办?白家怎么办?”
“你是说前九阳派的掌门是为了封逸轩而死?这等事情你是如何知晓的?”
“自是陈悦兮告诉女儿的。”白清浅道,“父亲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当初,陈悦兮得意洋洋地对女儿说,早晚有一日会让封郎休了女儿,娶她为正妻,封郎可是欠了陈悦兮一条命,自然会答应。女儿是什么样的人,父亲最是清楚。女儿虽然清高,可是何曾和家里的姨娘有过龌龊?”
白家家主心中已经信了几分了。他的女儿他自然是清楚,虽然骄纵又高傲,倒是从来都不会为难他发那几个姨娘和庶出的妹妹,最多不过是无视罢了。
“罢了,念在你一心为了白家的份上,这一次为父便不重罚你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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