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妃嫣慵懒的摇了摇头,“等哪天想起给我送酒,再告诉你真相,就看你气不气。”
她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浓。
又是几天苦练,陈牧完全习惯重剑,他挥剑时带着剑浪,就算不用剑气,都有恐怖的威力。
陈牧白天刻苦练习重剑,晚上休息时,就用造化呼吸法恢复,体内筋骨和血肉越来越强。
清晨。
天蒙蒙亮。
庭院里传来谈话声。
“最近老有人拜访。”陈牧睁开眼,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陈家门庭若市,徒增许多烦恼。
陈牧翻身而起,他穿好衣服,估计又是远方来的“亲戚”。
自从他出名以后,来自五湖四海的陈家人跑来认亲,有的说是陈牧的长辈,还有的说陈牧是他爷爷辈的,陈家人对此很是烦恼。
爷爷陈天南对他说过,他们是陈秀的后代,真要算亲戚还得是陈秀这一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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