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姒不再深想。
她没有回答青姑的问题,只说:“我来带走一个人。”
她露出一个笑容,问:“要什么样的人?”
“玉质雪姿,冰骨月韵。”郑姒忍不住和她玩起了高端猜谜。
青姑沉吟了片刻,陷入了思索。
“倒是有一个,只不过是新来的,还有些不驯,而且是个瞎的。”
郑姒眸子一亮,道:“就要他。”
……
容珩不在屋中。
木栓断成两半掉在了地上,桌脚流了一团黑乎乎的油,上面的煤油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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