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得过天花,所以不怕,不过袖珞却没什么抵抗力,万一他身上真有疫病,她被染上就不好了。
郑姒应了一声,用一旁的清水洗了洗手,向外面走去。
走到门前她回过头,看到他望过来的眸子,心中有些惊异,不过随即一想,明白他大约是对声音敏感,便释然了。
“我明日再来看你呀,小郎君。”
容珩盯着那簇跳跃的亮色,直到它消失不见,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的确不良于视,可眼前却并非一片黑暗。
他能看到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个照料他的少女身上有一簇芍药般大小的火焰,生机勃勃的跳动在黑暗中。
他虽然记不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却知道自己将它称之为心火。
它能能告诉他很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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