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她回过神,想起清梧方才说的话,又问:“什么能人异士?”

        “自然是那些杀了山匪的能人异士。”清梧神秘兮兮的道,“官府验尸的时候,发现那些山匪有许多死状相似。”

        “其中五人是被蛮力震碎了肺腑,七人是被大刀削掉了脑袋,能有这样手笔的两人,可不是有些路数的练家子吗?”

        郑姒:“……”

        她想到了自己新雇的保镖。

        希望他们不是坏人。

        “不过是有些蛮力,哪能算什么能人异士呢?”郑姒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嗐。”说到这里,清梧起劲了,“只是这样当然算不得什么,不过啊,我方才来寻小姐的时候,路过官府,瞧见了一桩新鲜事。”

        “什么事?”郑姒听得有些疲了,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有一个人头吊在官府的大门前。”

        她手一抖,茶泼了一半出来,“人、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