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句话,井意远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是比费闻要矮上一些,但对于男人的尊严他还是有点信心的。

        “大你个头,我不洗了,你那内裤我穿小了,不合适。”

        费闻眯了眯眼,仔细打量了一番井意远,洁癖开始犯了起来,一手就拉起井意远进了浴室,嘴里还念叨着:“滚去洗澡,不然今晚别上我铺的床单睡觉。”

        井意远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还以为对方兽性大发要对自己做些什么:“费闻!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救命啊,强迫人了!!”

        费闻被井意远的话属实吓了一跳,头也没回,关上浴室门就走了,留下一句:“谁要强迫你了?”

        井意远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沉默了半晌,想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突然觉得丢脸起来。感情刚刚费闻那一顿操作就是想把自己丢到浴室里去洗澡。真特么老脸丢尽了。

        都已经被人丢到浴室里了,不洗白不洗。井意远动手就脱了衣服,胸口的红色擦伤还显眼的很,大概是因为井意远这具身体太白的原因。

        井意远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幅身体,发现除了太白了这件事,男人该有的肌肉,腹肌倒是一个也不少,还是很有男人味的。

        约摸是感冒引起的寒冷,冲完热水澡,井意远确实觉得身体暖和了一大截。

        拿出费闻给自己的内裤的时候,井意远好不自在的撇了撇嘴,颇有自信的套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