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之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这种情况下,恭维是打破僵局最好的良药。
“是的,我还发现您在这方面天赋异禀,超出常人,我很仰慕你的才能,所以特意前来请教。”
说得相当有诚意,如果把这话运用到学术的场合,那是一点没毛病,可在谢音寒听来,却是另一种信号。
很快,他的面容恢复正常,换上了一副饶有兴味的表情。
“你喜欢我——对你做的事?”
程之之眼睛眨了眨,其实谈不上喜欢,但是向人请教要拿出个态度,于是显露出难得的低眉顺眼的姿态。
她的领子大开,微微伏下头那一刻,天鹅颈雪白而优雅,顺从地将她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谢音寒面前。
他的喉咙不觉动了动,嘴唇翕动,心中涌起一丝难以克制的颤意。
他确实有些看腻了躺在手术台上,宛如死尸的她们,比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个懂得配合他,完全受他支配的玩具不是更加让人兴奋战栗吗?
程之之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她发现之后会害怕甚至报警,但她居然可以接受他的“指教”,这是不是说明,她跟他是同一类人呢?
谢音寒感受到舌尖因兴奋而产生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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