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朋友可以有很多，没人规定只能拥有一个朋友。”
程之之开始渣女发言。
江行舟瞪着她，开始霸道地宣示主权。
“可是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不许也不准你有别的朋友！”
程之之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想去摸他的脑袋，可是因为江行舟太高，手生生地停在那里。
江行舟瞥了她一眼。
不跟他说清楚，想摸他，没门儿！
“其实我说错了，你不算是我的朋友。”
江行舟愕然，她这是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吗？
他忍不住攥紧拳头，就听见程之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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