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霁还在担心,一直瞅着萧匪鼻梁上的那条血痕,没忍住又说了一句:“不会破相吧?”
萧匪不以为意:“破就破吧。”
“那怎么行!”凌初霁几乎是瞬间说道:“你长那么好看,这要是破相了那多可惜啊。天啊,我刚刚是在造孽吗!!”
“……”萧匪微微一怔,再次放下重新拿起的笔,然后侧目看向凌初霁,瞳孔漆黑:“可惜吗?”
凌初霁点头如捣蒜。
萧匪半垂下眼睑,眼底深处像是闪过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情绪,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淡淡的道:“没什么好可惜的。”
凌初霁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萧匪却先开口说:“没破皮,也不会破相,过几天就好了。”
语气冷淡,摆明了不想再多说。
凌初霁一阵挫败,在和萧匪成为新同桌之前,他想过无数种开场白,但是那么多的开场白里,唯独没有这样戏剧的一种。
剩下的半节自习课里,萧匪一直在低头刷题,凌初霁好几次想要和他搭话,但是却都无从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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