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下了一场雨,自入秋以来蛰伏的寒意终于爆发。

        凌初霁早上六点起床,没来得及看天气预报,穿着睡衣甫一打开窗户,就被迎面而来的寒流冻得打了个哆嗦,慌慌忙忙的又将窗户给关上。

        “妈呀,太冷了太冷了。”

        凌初霁抱紧胳膊,三下五除二的换好衣服后,打开房门一边抖一边走出去准备洗漱。

        凌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这会正在厨房做三明治。听见声音后,从厨房探出头上下打量了凌初霁一眼,狐疑的问了一句:“穿秋裤没?”

        凌初霁这会刚醒不久,意识还不是很清楚,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

        凌溪见状,眉峰一剔,跟着就是厚积薄发的一嗓子:“今天才八度!赶紧给我去穿上秋裤,听到没有!”

        凌初霁上一秒才从寒颤中缓过来,下一秒就被凌溪这一嗓子吓得又是一个哆嗦。

        穿书进来到现在为止,凌初霁还没见到过自己的父亲,但是经过这两天和凌溪的相处,他觉得所谓父爱,大约也就是这样了吧。

        在凌溪的虎视眈眈下,凌初霁不得不回房间添了一条秋裤。再出来的时候,凌溪已经将做好的三明治打包好,顺便还给凌初霁热了一盒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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