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听不见的人,嗅觉倒是比常人敏锐了不少。
萧匪在床边坐下,被子和睡衣上,好像都染上了凌初霁身上的气味,有一点甜,但却不会腻,很淡,像是什么茶的清甜。
许久,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睡衣,起身往浴室走去。
与此同时。
另一边,凌初霁和凌溪回家到现在,才刚吃上饭。
凌溪很少做饭,且平时只会做一些简单的早饭,譬如三明治或者饭团什么的。
当然,这些都还是凌初霁在家的情况下,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只是随便弄一点超市买来的速食产品,随便对付对付就算过去了。
但今天凌溪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回到家后一反常态的没叫外卖,而是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大堆新鲜食品,撸起袖子就往厨房去了。
凌初霁见他兴致勃勃且充满自信,俨然一番大厨的风范,只当他真的有两把刷子,遂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期待美食的到来。
但谁知道他的这种期待甚至都没能维持半个小时,就被厨房内传来的糊味无情浇灭。
看着桌上三盘其貌不扬的菜,凌初霁沉默了一会,指了指其中一盘黑乎乎的东西,很是惊悚的发出了自己的疑惑:“这是个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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