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危缩了缩脖子:“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田觅没好气地问。
凌危吸了口气,认清了一个现实: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他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而且这人和叶梳语关系貌似还不错,于是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或者“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的原则,主动示好:“老师让我们以后要团结友爱、互相帮助。”
田觅:“?”
老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凌危龇了龇牙:“少年人不能小肚鸡肠,我们毕竟一个班,未来两年呢?好好相处吧?”
“……”田觅用大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低眉顺眼的模样是奔着叶梳语来的,但是—“我可不会帮你追叶梳语。”
“谁要追她了,我再追她我是……”凌危想了想,还是没把那个“狗”说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教室没多久,下课铃就响了。没过两分钟,就见谢予突然出现在他们班的后门口,表情还有些狰狞。
谢予倚着门框,朝她抬了抬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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