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沙发上吊儿郎当瘫着的某人。
看着就想毒死。
路苼苼把小洛离最开始哭出来那杯水往鸠檀面前推了推:“喝水吗?”
边哭边产出的水,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就拿鸠檀试试吧?最多拉肚子,应该不会死人吧?万一死了,理论上也算是为自己牺牲?
鸠檀从杂志上掀了下眼皮,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然后懒洋洋地站起身,从桌子上方探过身子,逼近路苼苼的脸。
这么近的距离,路苼苼才发现他的眼睛也是纯黑的,里面没有一丝透光,盯着人时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
眼睛周围浓密的黑色睫毛更添了分邪异,和闪烁的黑色耳钉相得益彰。
漆黑的眸子眯了眯,狭长的双眼几乎只剩两条缝隙,里面射出冰冷的光。
“你想我死,嗯?”
湿冷气息混着夜晚微凉的空气,像无孔不入的爬虫一般钻入路苼苼的鼻腔。路苼苼不由得挺直脖子,后脑勺紧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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