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安像是没看出他的窘迫，往前走了几步，手里捏着几根棉签，说：“转过来我看看。”
想到刚刚杜景那一拳的力道，陈今安不知不觉拧紧了眉。
这算是无妄之灾吗？
卫奈慢慢转过来，坐在那里仰着头，陈今安抬着他的下巴，靠近了看。
唇角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浅浅的痂，周围红肿一片。
她看得认真，神情十分专注，感受着下巴冰凉的触感，卫奈的喉咙控制不住的滚动了几下，眼神飘忽不定。
可还是控制不住去看离自己很近的那个人。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卫奈忽然生出了一种荒唐的念头，如果当时杜景再打得狠一些呢？陈今安会不会更愧疚？
他想得出神，陈今安已经将手里的棉签按在他伤口周围，鼻尖是浓郁酒精味儿，带着点凉刺激得卫奈不都不收回飘远的思绪。
“疼？”感受到他的僵硬，陈今安低声询问了一句。
卫奈直直的看着她，“快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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